the classification what about 【to organize and analysis】
展現擊樂可能性
朱團2年度音樂會
記者趙靜瑜/台北報導
酒瓶、水瓶
加上不同水位的水,
形成了不同的音高,
「一、二、三、木頭人」也同樣入樂;
不只如此,帕海貝爾的〈卡農〉加上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主題齊奏,
展現了打擊樂
各種融合與再創造的可能性。
這些出自三十歲以下的
新生代擊樂演奏家的音樂創意,
跳脫了既有的傳統包袱,
雖然有時候的幽默具有代溝,
雖然笑點人人不同,
但是成立十年的朱宗慶打擊樂團2,
已經有了自己的音樂個性。
朱宗慶打擊樂團2將舉行今年的年度音樂會
,無論是
炫技如〈極限度量〉
考驗演奏快速音群的默契、
融合流行元素的〈條子劇碼〉,
或是台灣作曲家以算盤跟大鼓發想的〈精打細算〉
,都可以看見「朱團2」對自己樂團在演奏上的考驗。
套句藝術總監朱宗慶的話:
「誰說七年級生是草莓族,
朱宗慶打擊樂團2是踩不爛的草莓。」
呵護也看著2團成長,朱宗慶直言今年要2團「獨立」,
「過去1團花費太多時間在訓練2團,現在2團羽翼漸豐,
今年1團已經多增加演出場次,有自己的行程,2團也該是時候獨立運作。」
音樂會將於2月15日下午2時半舉行,地點在台北新舞臺。
朱宗慶二團 搞笑敲醒《兵馬俑》
朱宗慶打擊樂團旗下,由年輕新秀組成的「二團」,演出手法以活潑見長,
十五日在新舞台上檔的年度演出《兵馬俑》、《精打細算》等曲目當中,分別搬出
陶甕、算盤等當成打擊的樂器。
《兵馬俑》出自作曲家詹姆士.坎貝爾(James Campbell)之手,
這首曲子讓沉睡數千年的兵馬俑復活了!
團員
把陶甕當成樂器敲擊,
發出清脆鏗鏘的聲音,
模仿陶俑從地底站起,
肢體移動時彼此碰撞出的聲響,
加上大鼓隆隆作響,
象徵兵馬俑已經整裝待發前進戰場,
氣勢非凡。
「二團」在演奏的同時,還
搭配「應景」的肢體動作,
展現年輕人搞笑的活力。
更特別的是,平時拿來算數的算盤,到了「二團」手中,
居然成為打擊樂器。台灣作曲家張瓊櫻的《精打細算》,
讓這些年輕音樂家
死命撥算盤、滾算盤、搖算盤,
以最自然的聲響搭配古琴曲《
陽關三疊》的旋律進行混搭。
「二團」除了會玩音樂外,也不忘施展高超技巧,
例如在《極限度量》中要對付快速的音群和節奏,
《華麗之木》要將馬林巴木琴演奏得絲絲入扣、盪氣迴腸。
「二團」一九九九年成立至今邁入第十個年頭,
過去成員不少已「轉大人」成為「一團」團員,
現今的「二團」近來由於演出的場次多,深受校園觀眾的喜愛,
不少團員擁有小粉絲,像是其中一對型男雙胞胎兄弟檔簡任廷、簡任佑就是眾人目光的焦點。
相隔八分鐘出生的兩人不僅長得像,高度也一樣,只能依靠髮型辨識。
簡任廷目前就讀台北藝術大學音樂系、簡任佑就讀師範大學音樂系,
兩人笑說從小一起學打擊,平常互相幫助,遇到考試就成競爭對手。
嗆擊樂 朱宗慶打擊樂團2演奏酷炫作品
(中央社記者李健光台北10日電)「朱宗慶打擊樂團2」2009年度音樂會「嗆擊樂」,
15日在台北新舞臺登場,朱宗慶打擊樂團團長吳思珊今天表示,演出曲目及形態上,
特別廣蒐各國具酷炫點子的打擊樂作品。
吳思珊在國家音樂廳舉辦的記者會中指出,作曲家詹姆士.坎貝爾 (James Campbell)使用陶製樂器演奏的「兵馬俑」、蓋爾.洛福桑 (Geir Rafnsson)所作極盡炫技之能事的「極限度量」,以及金.卡塞拉 (JimCasella)所寫饒富趣味的「條子劇碼」等作品,都將呈現在2009年度音樂會。
朱宗慶打擊樂團藝術總監朱宗慶表示,「朱宗慶打擊樂團2」是培養台灣優秀打擊樂人才的搖籃,
沿襲朱宗慶打擊樂團
專業、熱情、中西融合的特質。
他說,「朱宗慶打擊樂團2」以體驗創意為出發點,充分展現2團
年輕人的爆發力與創造力。
吳思珊也表示,「朱宗慶打擊樂團2」是一群愛玩集體創作的團員,
他們將平日一起激發出來的靈光,
運用在創作上,透過編排,
呈現屬於「朱宗慶打擊樂團2」的音樂新感受,
歡迎對打擊音樂有興趣的民眾前往欣賞「嗆擊樂」。980210
《慾望之翼》舞蹈版 天使下凡談戀愛 夢碎淚淹舞台
描述漫遊天使愛上凡間女孩的淒美浪漫電影《慾望之翼》,讓德國導演文溫德斯(Win Wenders)在一九八七榮獲坎城影展的最佳導演獎,也激發西班牙國家現代舞團藝術總監杜亞托(Nacho Duato)的編舞靈感。
透過情慾奔放的雙人舞與浪漫流暢的單人獨舞,
描繪天使流連人間的同名舞作《慾望之翼》於焉而生。
舞作《慾望之翼》三月六日至八日在國家戲劇院演出,
這也是杜亞托個人首度的在台演出。
成立於一九七九年的西班牙國家現代舞團,在西班牙的代表性與重要性就如同台灣的雲門舞集一樣。
今年五十二歲的藝術總監杜亞托,則是位能跳又擅編創的舞蹈家,曾是荷蘭舞蹈劇場(NDT)主要舞者與編舞家。
舞蹈版的《慾望之翼》,杜亞托在舞台設計
一個冰柱狀的視覺裝置,讓舞者上下游移,彷若來去天堂人間。
在杜亞托獨舞外,他還設計濃烈情慾的雙人舞,讓浪漫氛圍散漫全場。
末了,連接天堂與人間的俑道滲出水,淹漫舞台,涉水舞動的舞者們,
象徵浪漫悲傷的結局。
to be continued...下午 07:51 2009/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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