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的跨年夜在一個5度c夜晚,
大伙睡的正熟中,
度過非常難忘的兩個小時夜哨。兩個小時的寂靜,兩個小時的放空,兩個小時的發呆,
度過非常難忘的兩個小時夜哨。兩個小時的寂靜,兩個小時的放空,兩個小時的發呆,
兩個小時的沉思,兩個小時的等待,兩個小時的打瞌睡,兩個小時的寒風侵骨
,兩個小時的修行,
沒有激情,沒有熱情,沒有party
,不能high、high,因為會被罰勤…,
在一個5度c的夜晚裡,只有冷到靠盃而已,
真想借只有外島來的兵才會
有的歹徒頭套來帶。帶起來只有帥氣、溫暖而已。
話說最近的伙房又出包了,菜裡竟然有乾躁劑顆粒,
虧我還吃的那麼爽…,還推說是我們打掃掃進去,
想挖洞
給我們跳進去,最後他們還是被禁假了,
哼活該。
廚房髒到不行了,早就該禁了。
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哼。
後記
we are the mirror as well as the face in it,
我身即是鏡,亦是鏡中身;
我身即是鏡,亦是鏡中身;
we are tasting the taste this minute of,
解得此中味,剎那即永恆;
we are pain and what cures pain,
我輩即是苦,亦是解苦劑;
we are the sweet, cold water and the jar that
pours.
甘冷如水瓶,亦是瓶中水。
甘冷如水瓶,亦是瓶中水。
---Molavi Rumi
to be continued..上午 10:49 20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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